等会儿要是没人来,那自己可就要跑了。
何天捏紧拳头,开始锻炼身上每一块肌肉。
只要力气恢复了,她自己逃跑还是有点把握的。
何天坐在稻草上,看着外面阳光照在窗棱上,留在地面的影子轻轻巧巧的往旁边走。
何天脑子里突然清明,开始复盘。
那个马贩子绝对不是因为识别出这是辽蒙的矮脚马,才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做买卖不是这么做的,越是感兴趣,生意人都越能沉得住气。
那就只有一个缘由,是马贩子认出这是什么阳泉山庄出去的马儿了。
所以那拍花婆子是马贩子找的,婆子又能单凭眼神交流,就让一个地方的官府衙门里的衙役,跟他们里应外合。
这个阳泉山庄,到底有多大能耐,都渗透到这一步了?
那么她现在被关押在这里,还能逃得出去吗?
身上力气被卸掉大半,真的还能轻易就恢复吗?
何天不敢想。
这时候,一直被她忽略的一次交谈,在她脑海里乍现很多次。
‘这次任务做的漂亮,回去王爷一定会嘉奖我们,到时候香车美人……’
王爷,侯府,再次闭环了。
现在只有一个疑问,这个阳泉山庄跟王府,到底有没有关联!
直觉告诉何天是有的,甚至这个阳泉,就是王爷。
那么淮南侯全家流放路上惨遭灭口,就能想明白,或许正是这个阳泉王爷干的。
大胆一点,甚至淮南侯下狱,都有对方的手笔呢!
那皇帝的左膀右臂到底是谁?
何天坐在狭窄的杂物房,眼瞅太阳一口向西了,何天动了动嘴唇,有点干巴。
“出来干活,动作快点!”
眼瞅天色都昏暗了,何天动了动身体,还是不敢出去,结果终于来人了。
正是白天被何天打了一顿的婆子,一个不防备,现在风水轮流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