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他的性格,不打算去医院花那冤枉钱的,但是看到了一旁的刘光天,闫埠贵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就装着脑袋疼,非要去医院住院。
刘光天哪看不出闫埠贵的意图,他本来还打算看看情况,给人家付个医药费什么的,现在闫埠贵还没到医院就喊着要住院什么的,刘光天把人送到医院门口,趁着别人不注意,一下子就溜了。
离开医院后他也怕闫家讹上自己,就去轧钢厂找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后就直接让刘光天去报了警,让工安处理这事,到时候该掏多钱就掏多钱,别的一分都不多给。
闫家把人送到医院,想找刘光天交住院费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
这下一家人傻眼了,让他们自己掏吧,肉疼舍不得。于是就简单的把头上包扎了一下,一家人又气鼓鼓的回来了。
刚回来时间不长,工安就找上了门。
事情结果弄清楚后,主要责任在闫家这边。是他们上门闹事,还辱骂他人的,就连动手也是阎解成先动的手。
最后工安判决责任在闫家,刘家兄弟不用负责。
闫埠贵气的当场就不愿意,他这伤不是白受了吗?
本来一家人回来的路上还商量着,这次非要刘光天兄弟出点血,最起码要让他们让出一间房子,再赔几十块钱的,结果人家连医药费都不用掏。
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闫埠贵就守在门口等着他。
刚进门,闫埠贵就走过来气呼呼的说:“柱子,我觉得咱们应该开个全员大会,好好教训教训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兄弟。他们不但没有打招呼就把前面倒座房给租了下来,还把我打伤了,一分钱都没赔,这简直是不尊重领导,目无长辈,这次说什么都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行!”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的脑袋包的跟个阿三似的,原来断了一条腿的眼睛,现在两条腿都用胶带缠着挂在耳朵上,他差点忍不住就想笑出来。
“老闫,你这事我刚听我媳妇说了,人家派出所都处理过了,你说咱们怎么处理?难道咱们还能大过人家派出所?说白了咱俩就是个联络员,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调节调节就行了,这种事,还得听人家工安同志的。”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找街道办,要是街道办让开会那我二话不说就召开全院大会为你出气,关键是人家街道办也是要讲理的,所以这事我真没办法偏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