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笑了笑说:“这下大茂兄弟有口福了,我可是知道,那谭婶子可是祖传的手艺,你哪怕学会了你妈十分之一的手艺也算厉害的。”
三人边吃边喝,不一会儿许大茂就喝多了。他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说:“柱子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昨晚吃了你给我的药丸,我终于明白,原来以前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男人,现在才算真正的站起来了!柱子哥,来!啥也不说了,兄弟我谢谢你!”
说完就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娄晓娥见许大茂喝的有点多,开始胡言乱语了,就劝说道:“大茂,你少喝点,别喝多了!”
哪知道今天许大茂的自信心有些膨胀的过头了,他一把推开娄晓娥的胳膊,语气嚣张的说:“娄晓娥,我就说之前你一直看不起老子,原来是老子没有把你伺候好啊!昨晚怎么样?老子让你一晚上都哭爹喊娘的给老子求饶,以后看你还敢瞧不起老子不?”
“柱子哥,我给你说,这臭娘们以前看我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昨晚我吃了你给我的药丸,你猜怎么着?今天她乖乖的给我做饭洗衣服了!我就说,这女人就是犯贱,非得要在床上把她收拾舒服了才听话。”
看着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娄晓娥早就羞红了脸,扔下他自己回卧室去了。
何雨柱也想走,这是他能听的话吗?这家伙喝点酒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不过许大茂拉着他的胳膊,死活不让他离开,非得说给他听,而且还时不时的要问上一句:“你说的说的对不?”
没办法,何雨柱一边点头回应,一边陪着他喝酒,不一会儿,两瓶西凤酒就喝完了,许大茂这家伙也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不醒人事。
何雨柱赶紧把娄晓娥叫出来,让她把许大茂弄回卧室,他自己早早就跑路了。
不跑不行啊,他在这,娄晓娥就害羞的连头都不敢抬,他还是别在这碍眼了吧。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专门在厂门口等着何雨柱,见他过来,就赶紧迎上来说:“柱子,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还有正事忘了给你说。”
何雨柱给了他一支烟说:“没事,你说,咱俩还客气啥。”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柱子哥,你那药丸还有吗?给兄弟我卖几颗吧,放心,多少钱你开个价,绝对不会让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