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院里已经围过来不少邻居,大家听到何雨柱的话,一个个的都震惊的不行。
“不会吧?秦淮茹真的跟人跑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就贾家现在的情况,放我我也跑。不但要每天上班挣钱,回来还要照顾一家子人,就这贾张氏还不满意,整天像骂孙子一样骂秦淮茹,你说哪个女的能在这样的家里待的住?”
“那孩子怎么办?棒梗才上小学,小当才三四岁,她们谁来照顾了?秦淮茹不会这么心狠吧?”
”“孩子姓贾又不姓秦,人家秦淮茹还年轻,就那身材那长相,和谁在一起不能生啊?非要吊死在贾家这棵歪脖子树上?”
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间,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贾家的事他抱着能不掺和就不掺和的态度,上次的事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帮了忙没落下好不说,还惹了一身骚。
不一会儿,贾张氏就跑出来了,她急忙叫道:“没有,淮茹的东西都在,没有带走!”
说完,她又转身对着刚才议论她家事的几个吼道:“你们少在这放屁!我家什么时候虐待她秦淮茹了?没有我家,她秦淮茹还是一个农村的泥腿子,能去厂里上班,那都是托了我家的福,让她做点家务怎么了?秦淮茹都没说什么,轮得着你们在这里放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被贾张氏这么一吼,刚才议论的人也都选择了闭嘴。
本来议论人家的家事就不好,再加上贾张氏在院里的威名,谁也不想多事。
见自己吓住了众人,贾张氏很是得意。她回头看着何雨柱说:“傻柱,你赶紧召集人去外面找淮茹,看这个死丫头跑哪去了?要是让我知道她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刚说完,贾张氏就对上了何雨柱那森然的目光,吓得她直接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