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闫埠贵就急切的问道:“他为什么给你找工作啊?找的什么工作?是正式工吗?”
刘光天嘿嘿一笑说:“好像是什么采购科,肯定是正式工了,要不然就以我柱子哥的实力,临时工能入的了他的眼吗?”
这话说的,把闫埠贵弄的是又气又急,他跑过来一把抓住刘光天的胳膊,着急的问道:“那何雨柱了?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说这次厂里要招几个人?”
刘光天一把甩开闫埠贵的手,得意的说:“我柱子哥去送我嫂子上班了,你就别想了,这可是正式工岗位,你以为是那么好得来的,就算是我柱子哥那也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一个,你还是别想了。”
说完,刘光天就不再理会闫埠贵,跟着院里的几个邻居打了声招呼,一起往轧钢厂走去。
留下闫埠贵失魂落魄的站在大门口,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
按理说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啊,有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先考虑他们家解成了?刘光天一个无父无母的街溜子凭什么就能去轧钢厂上班,而他家阎解成这么好的小伙子却要整天在外面打零工,闫埠贵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想不通。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刘海忠摇头晃脑的出来了。
他现在也不待见闫埠贵,主要是自己原来还是闫埠贵的上级,以前闫埠贵在自己面前那就根本没什么话语权。
而现在自己落魄了,闫埠贵却还死死地守在管事的岗位上。在刘海忠看来,这就是闫埠贵背叛他跪舔何雨柱才得来的结果,他最是看不起这种小人!
路过闫埠贵身边,看到他现在竟然都搭理自己了,刘海忠冷哼了一声,然后朝着一旁‘呸’了一嘴,这才得意的准备离开。
闫埠贵的愣神被一声冷哼打断,他回头一看是刘海忠,再看看他那得意的样子,闫埠贵的眼睛一转,就主动上前说道:“吆!我当是谁了?原来是老刘你啊!恭喜你啊老刘,你的教导方式还真是厉害,你们家以后就是双职工家庭了,父子俩都在一个厂上班,这会让大家都羡慕的。”
一听这话,刘海忠立马就停下了脚步,脸色不悦的说:“老阎你什么意思?我家光奇那可是中专生,毕业以后是要当干部的,怎么会来轧钢厂?就算要来。那也得等到明年毕业才行,你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