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才我就看这人眼熟,没想到就是他!”
罗镇话音刚落。
人群中哗然一片。
无论是先前认没认出洛天宵身份的,此时都意识到眼前这青年并非常人。
难不成,这安和医馆是真的有问题?
而另一边。
山羊须老头则是趁人不注意,悄悄抹了把冷汗。
真是不走运。
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和平阳侯府还扯上了关系!
此时,一直深陷舆论漩涡的洛天宵挑了挑眉,开了口。
“既然罗大人今日在此,那不如为我们这场比试作证吧!”
洛天宵指着那称病的顾氏,冷冷道:
“这擂台的台阶陡峭而长,既然你患有腿疾,那上台阶之时应当是先行拐杖,之后再借力登上台阶。”
“可你上来的时候,则是腿先行,拐杖并未起到支撑的作用,可见你的腿疾并不严重。”
“再者,穷苦人家哪里又用得起手绢?
手绢易脏,不符合普通人家的使用习惯。”
那顾氏听得洛天宵这一席话,身上的衣裳已经完完全全被冷汗湿透了。
洛天宵的话说的不假。
她原本家境不差,只是受了老头的好处,前来当托罢了!
先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但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拆穿……
顾氏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狡辩道:
“我家道中落,手绢是别人所送……”
没想到洛天宵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继续说道:
“听你的口音,你应当是这京城城外五里以内的人。”
“这京城四季如春,很少有下雨刮风的天气,城外更是气候干旱,连河流都没有几条,你还不至于患上这么严重的风湿并。”
说着,洛天宵若无其事地扫了山羊须老头一眼。
此时的老头站在擂台上。
一张脸已然是铁青铁青的。
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废物赘婿,竟然能轻而易举地戳穿自己的谎言!
“顾氏,你一介妇人,竟有如此邪恶心肠!”
“还不快快把真相全盘托出,得个从轻发落!”
那罗镇已然把局势看了个明明白白,大声怒喝道。
山羊须老头气急败坏,死死地瞪着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