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这种毒,我就是在那本书里看到的。”
谢昭言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原来如此。”
“清晨,这种毒你可能解?”
唐清晨拧着眉心说道:“书上并没有写蚀骨的解药。”
“若想解毒,我需要先见一见病人,确定所中之毒是否为蚀骨,再结合病人的情况,才能更好的用药。”
谢昭言轻轻点了点头,柔和地笑了笑,“我明白了。”
“不过,病情还能控制,暂时不用劳烦你。”
齐文武动了动嘴,心中叹息一声。
唐清晨笑着点点头,“好,需要帮忙的时候你说一声就行。”
赫连皓看了眼谢昭言负在身后紧握着的拳头,觉得事情并不像他说的那般简单。
不过,事情究竟是什么样,他并不关心。
谢昭言没有把晨晨卷进去,还算识相。
赫连皓再次瞥了眼谢昭言,而后转头看着皇甫逸尘,岔开话题道:“表哥,你刚刚要给我说的事情是什么?”
正拧眉沉思谢昭言那些话的皇甫逸尘回过神,面带笑意的迎上赫连皓的目光,说道:“我是想说,我父亲当年把匕首送给了药王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