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驾崩,新帝登基,时间飞逝,国丧之后京城百姓重新开始办起了各种婚嫁喜事。
对大宣百姓而言,谁当皇帝生活依然继续,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甚至奉旨监国执政的太后娘娘还为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减免了不少税赋,日子反倒是越过越有盼头。
半年后,太后娘娘又发布了一系列新政,查隐田、重农桑、兴水利,办工坊、招女工、建女院、选女官……
难能可贵的是,朝中即使有不少反对之声,但坚定拥护太后者同样不少,还个个都是各方举足轻重的人物。
再加上西南、东北几处边境大军统领明确上折支持太后新政,是以朝中原本那点反对之声愣是没怎么成气候便老实了下来。
此时此刻,不少人终于看清了现实,太后娘娘的势力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了各处,比之先帝更有威望,更得人心。
谢家身为世家之首,亦是最先以实际行动支持太后,有了谢家的主动支持与配合,多项新政一下子便找到了突破口,得以顺利推行。
谢沉止不仅官复原职,并得到太后重用,成为整个新政执行的先行者之一。
而变身为辰亲王的姜行深,却依然照着他自己的步伐安安稳稳地留在翰林院当差,便是太后有意提拔,各部任他挑选,也被直接拒绝掉。
对于当官掌权,姜行深并没太多的执念,左右有母后与媳妇在,他这一辈子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
“曦儿,今儿又有人特意跑我面前挑拨、教唆,你可得为我做主!”
好不容易盼回了自家媳妇,姜行深上前便是一通告状。
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啥会觉得他会不甘心于如今的现状,非得有那等莫名其妙的野心与母后夺权,与媳妇争利?
事实是,他只会以母后与曦儿为荣,巴不得一直依附于她们的羽翼之下,完全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都已经表现得那般明显了,可还是有人视而不见,非得将他们的野心安放到他身上,简直可笑极了。
若他真是心思敏感之人,母后赏给他的亲王府也不会一直空到现在了。
“这次是让你取侧纳侍,还是让你掌权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