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闻吗?那是得好好洗洗。”

林泽东被识趣,自然不再装,整个人清醒得很,半点醉意也没有。

宴会上替他挡酒的同僚很是给力,以至于亲弟弟跟妹夫都没真正喝多,更别说他这个还等着洞房的新郎倌。

“大哥你赶紧回屋吧,我们就不送你了。”

林泽南挥了挥手,无比识趣地带着妹妹与妹夫先走了。

三人又重新回去帮着送客,跟着爹娘一家子忙到好晚,这才将全部宾客通通送走。

“真是累死了,幸好提前又多安排了两批人手,否则今日根本忙不过来。”

林厚德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当着几个孩子的面,也懒得再像平日一般讲什么仪态。

他年纪大了,累了一整天,偶尔松散一下也无妨。

“太晚了,行深今日就宿在你二哥院子里便是,大家都早些去休息,明日你们大哥大嫂还要敬茶,他们小夫妻迟点没事,但咱们得早些等着,可不能迟。”

谢珏娘同样累得不清。

希望老二、老三以后娶的媳妇门第不要太高,寻常些差不得就可以了,毕竟这样的操劳她是真的不想再来二回。

几个晚辈自是听话的应下,大家很快各自回了各自的住处。

姜行深到底年轻,累是累了点,不过这会儿精神还是极其亢奋,反倒不怎么觉得疲倦。

今日他还是头一回在林家留宿,也是一早就说好了的。

林家人口简单,又需要招待这么多宾客,他这个准女婿肯定得当仁不让,直接当成儿子一般使用。

所以从跟着大舅哥出门接亲,再到回来帮着接待客人,帮着挡酒,帮着送客等,林家的大喜事他以家人的身份全程参与了进来。

这种感觉,当真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