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跟她可不熟,二哥这是帮忙帮出个白眼狼来了!”

林泽南一句话便直接给事情定了性,半点都不带客气,可想而知是真的对白衣女子很是厌烦:“回来的路上,她家丫环拦了我的马车求助,说她家主子快要病死了,当时就跪在地上给我死命磕头求我救人。”

“我还以为真病得多严重,看过后却发现就是寻常的风寒,便顺手给了几颗药丸子。谁知这对主仆因此而纠缠不止,一路跟在我马车后也就罢了,到了京城竟还想赖上我,说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跟我回家给我当牛做马。呵呵,真是好笑,我家可不缺当牛做马的,哪里会上当受骗被她们给赖上?”

这话一出,边上不少围观看热闹的都不由得议论起来,朝着白衣女子主仆两人指指点点的,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还以为是什么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戏码,却不想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衣女子被林泽南如此无情的模样伤到,又是冤枉又是委屈:“这位姑娘,事情根本不是你二哥说的这般,其实我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泽南再次抢先打断道:“还敢狡辩,不是你们先拦下我非得求着我救命?不是你们死皮赖脸非得一路跟着我进京?不是你们在这里硬拦着求我带你们回府,要给我当牛做马报恩?”

“你们这是报恩吗?我看分明是恩将仇报,居心不良!”

林泽南转头便朝着林曦道:“妹妹,我怀疑她们分明是故意接近我,目的不纯,指不定又是什么人指使,明面上是冲着我来的,实际上却是为了算计你也不说不定。不如直接把她们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公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无缘无故的,你们怎么能随意抓人审问?这里可是京城,还有没有王法?”

白衣女子这下可是真的慌了,没想到林泽南非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反而还直接要把她抓起来审问,简直跟个疯子似的,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更何况,一路上,林泽南对她们虽有堤防,但绝对没有现在这般态度分明的排斥与厌恶,怎么在他妹妹面前,就彻底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才血口喷人,我妹妹可是身份特殊,但凡发现身边有居心不良者,本就可以直接抓人审问,若是清白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可若是真查出你们有问题,定当严惩不怠!”

林泽南一副仗势欺人却偏偏还有理有据的模样,直接就在气势上碾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