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并不意外已死之人被老王妃拖出来背锅,左右在她这里,仇人就是仇人,没什么主次之分。

“既然老王妃如此笃定东平郡王是被监察院的人鼓动利用,这才做出刺杀这等糊涂之事,那么……”

林曦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盯着老王妃的眼睛,很是诚恳地问道:“贵府蓄养死士,也是监察院的几个官员指使的?”

比起单独一桩刺杀,东平郡王府蓄养死士的行为,才更加严重啊。

毕竟你一个郡王府,养那么多死士这是想干什么?

老王妃直接被林曦的问题给堵住,脸色顿时都变了。

她当然不能睁眼说瞎话,区区几个监察院的官员,哪有能力指使郡王府养死士?

林曦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如何狡辩也改变不了郡王府在此事之中的主导地位,至于是否糊涂,是否被利用,根本并不重要。

“福安郡主,不论如何,老身是真心实意来向你请罪的。郡主愿不愿意接受是一回事,但老身却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与态度!”

老王妃很快意识到与林曦言辞交锋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所以她还是打算直接以礼逼人。

今日她这一拜,林曦想受也得受,不想受也得受。

可不知为何,就在她准备直接来个出其不意时,突然间脑子便是一阵恍惚,就这般硬生生地将行礼之事给忘记了。

数息过后,等她回过神之际,竟发现自己已经重新落座。

老王妃顿觉怪异,却也知道这会儿并非深究的时候。

想重新起身,继续刚才没能完成之事,却不想脑子又莫名闪了下,莫名又忽略掉了本来的念头。

连着几回,老王妃面色一紧一松的,表现得很是明显,莫说她自己,便是世子与七公主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老王妃,您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