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侯不觉得自己精心培养的嫡长子会是个蠢货,但也不妨碍多提点敲打几句。

毕竟人性这东西,最容易飘忽。

“是,儿子记下了,自当谨记驸马的身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绝不会越底线。”

林世荣清醒得很,不论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妻子,可以适当拿捏,但也不能真的做出什么打公主脸面的事来。

至亲至疏是夫妻,无论什么时候,他也不可能把事做绝,给自己主动树仇。

接下来几天,七公主瞧着真像是老实了下来,有模有样的在府中做起了贤内助,亲自打理着侯府内院诸多事宜。

白氏手中的管家权,早就已经交到了七公主手里,只不过处于新婚期间,七公主虽毫不推辞地接了过来,但平日里基本都是她身边的心腹嬷嬷丫环打理,并不需她事事操心。

因着驸马的好意提醒,七公主不得不暂时低调下来,同时也想要搏得驸马的好感,便开始亲自管家。

与此同时,安国侯府迎来了一位娇客。

这位娇客与老夫人沾亲带故,据说是老夫人一个远嫁堂妹唯一还留在世上的血脉亲孙女儿,很得老夫人怜惜与喜爱,刚一来便直接住进了寿安院与老夫人做伴。

“二姐姐,那位新来的表姑娘生得娇娇俏俏的,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看得我都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