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止面不改色,心中却若有所思。
但这种时候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妥当,索性只有什么都不做,权当完全没察觉到小郡主莫名的敌意与针对便好。
谢沉止沉得住气,姜行深可就没那么好的定性。
面对小郡主突如其来的热情与示好,他非但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受了不小的惊吓,生怕小郡主这莫名其妙的做派让曦儿与伯父伯误会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真的是要死呀,这小郡主突然发什么疯?
偏偏那到底是曦姐儿未来的长嫂,这会儿更是当着长辈的面,他还不能明着对长嫂不敬,只得一个劲地朝曦姐儿使眼色,让她好好管管小郡主。
他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也完全不知道小郡主突然发什么疯,竟莫名其妙一个劲地夸他赞他。
他们之间也没仇没怨呀,就算想在伯父伯母面前争一争高低,也没必要这般捧杀他吧?
“差不多得了,好好吃饭。”
林曦不动声地推了一把坐在自己身侧的小郡主,侧目朝其微声低语。
大可不必如此爱憎分明呀,再如何人家又没真做什么,实在没必要表现得如此明显。
关键是你这态度转变得太过唐突,她爹娘瞧着明显容易多想。
小郡主连忙朝一脸不解看向她的林父林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收敛起来恢复正常。
林父林母也暗自松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过于跳脱了些,他们可能年纪大了,脑子跟不上啦。
用过饭后,又休息片刻,谢沉止也没继续再在林家逗留,很快起身告辞。
姜行深见状,立马以半个主人的身份,主动跟着起身表示他去送客。
“能否劳郡主与姜公子一起走上几步?正好我有点公务上的事想顺便问问郡主。”
谢沉止倒是坦荡得很,不避不让地看向林曦,仿佛真的只是临时想起了一点公事,算不得很重要,但也有必要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