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你说刚刚福安郡主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待林曦走后,七公主独自站在今晚被点得格外明亮的角灯下,朝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宫女喃喃道:“她最后的那番话,是不是在警告本公主要惜福,不要多做那些无谓之事?”
“公主,您本就什么都没做,不必多想。”
被称之为阿秋的宫女,瞧着已经是双十年华,倒是比七公主更加沉得住气:“福安郡主或许只是就事论事,奴婢听说她与侯府至亲关系都不怎么好,倒是与她养父母家格外亲厚。”
说到这,阿秋顿了顿,见公主虽像是在认真听着她的话,迟疑片刻才继续。
“不过奴婢倒是觉得郡主说的话在理,您是尊贵无比的公主,即使是嫁了人,也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只管随心所欲的生活。只要不碰原则性的事,只要皇室不倒,您着实不必想太多,什么都不必额外去做,只用好好过您的日子。”
“阿秋,你们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不是甘心呀。”
七公主眉头微皱,目光幽深,似笑非笑道:“我自认为不比林曦差,可凭什么父皇宁可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不断打破规矩底线,也不愿意给我这个亲生女儿一点机会?”
权力是个好东西,谁不想要?
林曦说她天生金枝玉叶、尊贵无比,可她这么一个所谓尊贵无双的公主,手中却无半点实权,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若是没出一个手握实权,身居高位的福安郡主,她也就不做那等幻想。
可问题是,如今当真有了这么一个人彻底凌驾于她之上,又让她如何能够心平气和的不去想?
“公主……”
阿秋很想劝七公主,福安郡主是不同的。
权力的确是个好东西,谁不想要?
可问题是,得有与之匹配的能力才行。
身为女子,在这男权制度下想要权利,那就得有着比男子更加优秀出众、甚至是直接碾压般的存在才行。
福安郡主是一个特殊个体,或者将来还会有女子能够走上与郡主类似的路,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七公主。
毕竟七公主的才华能力摆在这里,或许比其他公主要聪慧一些,但终究还是达不到可以匹配野心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