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能做到那是再好不过,做不了的话也无妨,只要能够引得大宣朝堂震荡,让他们自个乱起来即可。
如今南漠内忧外患严重,想要破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宣同样也如南漠一般陷于动乱之中。
“不,不可以!”
芙玉直接下床,怒气冲冲走到那婆子面前,压低着声怒吼道:“跪下!给本公主跪下!”
“公主息怒,奴婢也只是转达家中之意,还请公主莫要迁怒奴婢。”
婆子虽不情不愿,但还是如言跪了下来,毕竟这会儿还得哄着人办事,刺杀大宣皇帝可不是他们这些奴才做得到的。
“家里的意思是,公主与大宣福安郡主关系还算不错,而福安郡主时常入宫,公主可以借福安郡主之手行事。只要安排妥当,运气好的话,未必会怀疑到公主您的头上,到时如妃娘娘与十一皇子也能够有翻身之机,何乐而不为?”
婆子跪着好言相劝,张口闭口好像都是在替芙玉公主着想,但实际上句句都是在威逼着芙玉公主去送死。
“你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看来今日我与福安郡主见面,你们也是一清二楚了。”
芙玉叹了口气,自嘲道:“罢了,其实我本就是个无耻之人,早就做好了利用福安郡主的准备,不然今日又怎么会想方设法去见她,与她拉近关系?”
“公主切莫这般想,您也是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救如妃与十一皇子,有些牺牲不可避免。”
婆子听到这话,暗自松了口气,不过却更将头垂得更低,愈发不敢对上芙玉公主那双仿佛看一切的眼睛。
“你说得对,有些牺牲……不可避免!”
就在那婆子将头垂得更低之际,芙玉公主一直藏于袖中的匕首直接狠狠插入了婆子的脖颈最为脆弱之处。
十一皇兄只教过她为数不多的几招保命术,而今日她举起匕首使出了其中一招,第一次亲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