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证据,况且五皇子也绝不会想听到这样的结论。

毕竟要真是安国侯自己干的,那就说明人家早已提前洞察了一切,还不知道安排了多少应对甚至反击的后招。

这只会愈发凸显出五皇子的失策与无能,毕竟打一开始,他就并不怎么赞同五皇子如此行事。

“行了,你别再说那些没用的话,若是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本殿下要你还有何用?”

魏瑾头疼难忍,对着胡向达也就愈发不耐烦起来:“就算不能让他跟着大皇子一起抄家灭族,至少也得让他丢爵流放,否则真当本殿下这条大船,是谁都能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见状,胡向达只好闭上了嘴,不敢再做反驳。

他突然间就有些羡慕起安国侯来,可惜自己可没有安国侯那么厚实的台基可以随心而为。

他的一家老小通通被牢牢握在五皇子手中,无论如何,他都只能跟着五皇子一条道走到黑。

……

比起五皇子这边的鸡飞狗跳,如今大皇子那边反倒是平静得有些异样。

风雨将至,大皇子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只不过是等他意识到后,才猛的发现已经避无可避。

“这一个个的,都容不下我呀。”

大皇子自嘲不已。

什么蓄养私兵,什么结党营私,说到底这种罪名可大可小,可有可无,纯粹得看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想要如何罢了。

比起皇弟们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大皇子更加厌恶父皇一直以来的虚伪与故意不作为。

明明没有嫡子,明明他这个皇长子处处都不比人差,可父皇却迟迟不愿立他为储,甚至大半的疑心都用到了他的身上。

虽说天家本就没有纯粹的父子,先君臣后父子,可年少之时,他是真真切切感受过父皇对他的慈爱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