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深跟说戏一样,将这段日子长房的种种做派说给林曦听,左右这会儿没事,权当解闷。
“为这事,大伯不仅被祖父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大伯母险些挠花了脸。虽说大伯母成天在府里骂即将嫁过来的儿媳妇晦气,克她儿子,不过对大伯母来说,这肉就算烂在锅里,也不可能便宜了庶子。”
“不过说起来也怪,这两天大伯跟大伯母不知怎么的,貌似又和好了,眼下长房那边成天闹得最厉害的就成了姜述。听说服侍他的下人一个个都苦不堪言,但凡有门路的,都想方设法要调去府中别的地方当差,哪怕苦点累点都不怕。”
……
姜行深说起姜述以及长房的那些破事,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
姑姑并没特意瞒他中蛊的一些内情,所以他自然知道姜述在其中起到的重要作用。
还有长房大伯与大伯母,从头到尾恨不得他早些去死,生怕他挡了姜述、挡了他们大房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可做不出以德报怨的事来,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
“我及笄礼那天,唐诗怡特意去找过我。”
林曦见状,趁机向姜行深提及了那天的事。
而前几天,她也找了机会与唐相单独碰了一面,倒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
唐相这样的好父亲不多了,所以能帮一把算一把吧,毕竟是送到面前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既然答应了唐相,那么自然也就得对唐诗怡稍微做点安排,免得没等到她嫁入国公府,人就没了可不行。
“啧啧,别说,这还真是长房那几个干得出来的事。”
姜行深得知未婚妻担心唐诗怡嫁进长房后,可能会被公婆以及夫君联手给磋磨死,丝毫不觉意外。
毕竟自打姜述断腿确定没法治后,长房那几人,当真是各有各的疯法,一个个全然没有下限似的。
他们将满腔不甘与错处通通都怪到了别人头上,怪天怪地怪所有人,唯独没有怪过他们自己。
别说唐诗怡,就连姑姑、祖父还有他们三房通通都是这些人无差别怨恨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