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短暂的碰面、交谈,来得匆匆,散得也匆匆。
林曦并不知道自己随口几句话,却让谢沉止生出了那么多不同的理解。
当然,知道了也无妨,毕竟谢家未来家主能够如此自觉对百姓多些体恤,总归是好事。
……
隔天,林父林母也离开了京城,回了凌县。
这一次,老二林泽南陪着父母一起回的。
牛痘已经正式试验完毕,剩下推广之事本来不必林泽南再亲自操心。
但凌县离京城近,成为了第一批种痘的地方之一,所以他顺便接了去凌县那边的负责事宜,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在家中多陪陪父母。
“还是远了点,其实伯父可以调任京城国子监任职的,没必要一直留在北鸣书院。”
小郡主与林泽东兄妹提议道:“你们觉得呢?”
虽说林父林母如今还算年轻,并没到时刻需要儿女在身边侍奉陪伴的地步,不过小郡主早就以长媳自居,当然会替林泽东考虑孝顺父母的大事。
更为主要的是,夫家人关系和睦,亲情深厚,若是可以的话,自然是希望尽可能离得近一些才好。
“国子监内关系复杂,可不比北鸣书院纯粹,父亲那性子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