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都多久的事了,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非得赶在她的及笄是何道理?

况且当初也就是几句口角而已,甚至都没到闹的程度吧。

反正林曦并未将那点小事放在心上,也不知道唐诗怡到底想跟她拧巴什么。

“郡主大度,或许并未将当初之事放在心上,可我如今处境已经十分艰难,着实不宜再树强敌。郡主就当我是小人之心,不特意走这一趟,亲口求得郡主的原谅,实在难以心安。”

唐诗怡自是知道林曦并不相信她仅仅只为道歉而来,苦笑解释道:“我与姜述是圣上赐婚,九天后无论如何都得嫁过去。我那未来公婆早已视我为不祥,觉得他们宝贝儿子成了现在这般全都是我克的。不仅在府中成天辱骂我,甚至光明正大的商量等我嫁进去后要如何磋磨死我。”

“而原本疼爱我的父母,如今也早对我失望透顶,将来不论我过成什么样,都不可能再为我出头。所以郡主您看,九天后等待我的日子可想而知,若我再与您交恶的话,将来在国公府里,只怕真的就剩死路一条了。”

林曦虽未必会有那么快嫁入国公府,但唐诗怡还是想提前为自己挣一条活路。

娘家彻底放弃了她,婆家又巴不得将所有怒火都迁怒发泄到她的身上,她既不想死,也不想活得太过悲惨窝囊,那就只能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划。

唐诗怡知道自己不聪明,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攀上一个聪明的人。

显而易见,未来同样也会嫁入国公府的林曦,便是她最好的选择。

“郡主,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听郡主的,一切皆以郡主为主,绝不背叛!只求郡主能够庇护我一二,让我在国公府平平安安活下去!”

唐诗怡直接跪了下来,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相府千金,早就抛下了那些毫无用处的骄傲与尊严,直接匍匐于另一女子面前。

“唐姑娘兴许想太多了,国公府并非龙潭虎穴,国公爷更不是糊涂之人,你再如何也是圣上赐婚的相府千金,怎么嫁过去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林曦也没想到唐诗怡竟朝她跪伏得如此干脆,一时间也有些惊住,连忙站了起来避开些,示意对方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