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许家庶子,今日午时在国子监用饭,众目睽睽下不幸被半颗丸子给咽死,死得毫无异样。

大概是这种死法有些让读书人觉得丢脸,所以国子监特意封了学子们的口,不准外传,自然也就没引发什么波澜。

至于知晓内情的许家人,眼看着这些与谋害姜行深有过关联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去,猜到是报复而非真正的意外又如何?

莫说他们毫无证据,就算有,这会儿也绝不敢乱说半个字,甚至只能如同惊弓之鸟,想方设法预防着接下来可能越来越多的死亡报复。

毕竟,如今死的这几个不过区区虾兵蟹将,真正的大鱼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林娇完全不知道林曦心中所想,只当二姐姐听着得趣,便说得愈发起劲。

“除了梁三姑娘这个跑掉的外,还有一个背后被砍了一刀,流了不少血当场就给吓昏了过去。听说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侥幸保住了一条命。”

林娇打听得颇为详实。

“对了,这人说起来还跟咱们算是亲戚,正是祖母娘家乐平伯府四房的江七郎。那江七郎打小就有晕血的毛病,听说他当时骂得最凶,所以匪徒最先砍的就是他,没想到最后反倒是他保住了性命,可见运气这东西没什么道理可言。”

她们祖母嫁人后,与娘家乐平伯府来往只能算是普通。

毕竟当初祖母唯一的亲兄弟早早夭折,后来继承伯府的是继母所出的兄弟。

相处本就不多,感情少之又少,只当是寻常亲戚一般年节有所来往,彼此之间面子上过得去就差不多。

而祖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不是个长寿的,等到了侄儿继承伯府当家后,两家之间的亲缘关系就显得更加淡泊了。

到林曦他们这一辈,来往愈发稀少。

在此之前那江七郎她们压根就不认识,林娇还是因着此次之事特意打听,才发现江七郎其实还跟她们是亲戚。

“也算他命不该绝吧,估计他们江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都快跑断了腿,这才保住了江七郎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