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滋事体大,甚至可能会牵连整个伍家,是以伍夫人这会儿还不得不安抚家主,总之得先弄清楚才行,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后,便立马告知,完全不敢隐瞒。

“我没事,我好得很,大不了这次我先把那畜生给弄死,免得叫他把整个伍家都给霍霍掉。”

伍家家主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平复情绪。

“你先回去,免得到时那个畜生看到你在这里,又把一切错处都归结到你身上。”

他再次表明自己已经平复下来,不会有问题,摆了摆手,让夫人先行离开。

伍正元平日对这位继母毫无尊重可言,平日里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都敢嘲讽挖苦,看来这些年着实也是自己太过纵容了。

见状,伍夫人这才顺从地应下,很快带着自己的人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伍正元来了。

“不知父亲找我何事?”

他敷衍地行了一礼,而后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如同平常一般。

虽然父亲的脸色很是难看,瞧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事,但伍正元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孽障,给我跪下!”

伍家家主抬手便将案几上的茶杯朝着自顾自坐下的逆子砸了过去。

他这次可不是像往常一般做做样子,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并且完全没给伍正元反应的机会。

是以杯子瞬间砸中伍正元的脑袋,片刻间额头竟是鲜血直流。

“父亲……你疯了?”

伍正元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