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描述,那少年不过十七八岁,腰间挎了把长刀锋锐无比,喜怒不形于色,真是那位新上任的姜主事啊!”
钱大富肥胖的额角上顿时冒出一层虚汗,也顾不上骂人,急匆匆地往屋子里走去,边走边吩咐道:
“快,快去准备银子,一百两不够,备上二百两,多出来的一百两给姓姜的。”
才走到一半,他又反应过来,擦了擦额上冷汗改口道:
“算了,姓姜的刚上任还摸不清他脾性,不要送银子给他了,将前几日送到的桂花糕拿一盒出来送给那位姜大人。”
“银子照备好二百两,多的给李石那外甥赔礼。”
趁着换衣服时的空隙,钱大富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这事究竟是那位姜大人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只是碰巧撞上?
毕竟连赵公子都被打成死狗躺在家中,自己往日与赵家走的那般近,如今难免要多想一些。
只掏些银子就能平事,钱大富自然再开心不过,有生意摆在那,掏出去的银子终归还是能赚回来,万一其中运作的好,甚至可以直接攀上那位姜大人,一位巡检房的主事可比赵世安一个巡检有分量的多!
可若是自己被那位姜大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