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是傅程宴特地为言司礼安排的VIP病房,空间宽敞,设备高级。
护工守在床前,时刻注意着言司礼的身体情况。
看见沈书欣,言司礼的眼神一亮。
他看了看护工,开口说道:“可以出去吗?我想和小书欣单独聊聊。”
闻言,护工却稳如泰山,一点不动。
“抱歉。”护工开口说道,“傅总吩咐了,我们需要时刻跟在您的身边,注意您的身体状况,离开病房,我们做不到。”
即便这个护工走了,还有下一个护工进来。
叶铭泽嘴里说的二十四小时守着,傅程宴让整个护工团队做到了。
言司礼嘴角微微抽了抽。
在医院养病,被弄的像是蹲监狱,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实在是不好受。
但沈书欣却觉得,有人在就是好,防止出现意外,能够让言司礼更早痊愈出院。
沈书欣没有让护工离开,她看着床上的人,淡漠问道:“感觉怎么样?”
“一夜过去,我好多了。”言司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你来了,就更好了。”
他的视线灼热,沈书欣避开他的视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驼色大衣,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装扮,也掩不住她身上那种清冷又矜贵的气质。
“言司礼,我再说一次,昨天的事,谢谢你。”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提的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且合理的,我会做到。但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其他可能,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这样的话,沈书欣不是第一次和言司礼说了。
每一次听,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言司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看着她,那双曾经风流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怀念,有不甘,有执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小书欣。”他轻声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
沈书欣抬眸看他。
“我想要你陪我去看一场流星雨。”言司礼说,“就我们两个人。”
流星雨?
沈书欣愣住了。
记忆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
那是快两年前的事了。
彼时,沈书欣还和言司礼住在一起,还是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有一次新闻报道说会有百年难遇的流星雨,她兴奋地拉着他,说想去看。
“哥哥,你陪我去嘛,听说对着流星许愿特别灵,我想要向流星许愿,让我们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