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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见陈文锦的身影渐渐远去，微微皱了皱眉头：“出来吧。”

黑瞎子慢悠悠地从旁边狭窄的缝隙中走了出来。

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陈文锦不可能不知道你躲在这儿。”

黑瞎子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她知道是我，就没事儿了。” 说着，他用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周围的空气，眉头微微一皱，“这味道闻多了真想让人睡觉。”

解雨臣微微皱眉：“这是陈文锦身上的味道，不是藏香。”

黑瞎子点了点头：“当然不是，这是她骨头散发的味道，她没时间了。”

解雨臣想起陈文锦刚刚说的话：“她刚刚还说，她要变成霍玲了。”

黑瞎子微微叹了口气：“陈文锦是真的快不行了，所以她说悲欣交集。”

解雨臣重复着那四个字：“对，悲、欣、交、集。”

随后，黑瞎子走到吴三省面前，吴三省此刻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解雨臣见状，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水，小心翼翼地凑到吴三省嘴边：“喝点水吧。”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的举动，忍不住调侃道：“你还挺关心他的嘛。”

解雨臣站起身看着黑瞎子：“他也姓解。”

黑瞎子微微挑眉：“听道上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解连环，按常理，你应该叫他一声爸啊。”

解雨臣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回忆，有伤感：“这些都是小时候家里安排的，但我从来没有叫过他，我又不是没有爸。何况解连环去了西沙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等几年过去了，我爸和家里的几个叔叔也都相继离世了，女人闹着分家。那段时间，家里乱成了一团糟。”

黑瞎子默默地看着解雨臣，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这个外表坚强的少年，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和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