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道:“我外祖母是不是……”
从书院回来那天,外祖母在家喝了几杯酒,心情很好,说她去拜托了严女君,盘下佑福堂什么的。
江南星之前完全不知道这个事,他甚至不知道外祖母早就做打算了,但是外祖母从来没告诉过他,知会一声也无。
这让他感到伤自尊,在有好感的女君面前,他觉得自己卑微到了极点。
自己的家人,去谄媚她,求她……
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清高,而是她外祖母又说:“你在那里也学了不少本事,也够用了,家里以后都需要学一些,也方便看医馆,之前你们医馆那个男子不是把名额给了妻主家的妹妹吗?正好,你给单郎中也说说,让你表姐去学两天。”
他很震惊,浑身都在颤抖,他不明白,外祖母怎么变了,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那个慈爱,笑着对他的外祖母了……
“单郎中不同意这样,之前那件事是事出有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何氏也慌张的看着他们。
方益蹙着眉头:“你也可以事出有因啊,你外祖父身体不好,你在家照顾他。”
何氏讷讷道:“我身体没事。”
方益不说话了,看着何氏,何氏低着头。
桌子上都安静的不行。
一家之主的威严在于,她生气的时候,没人敢去再惹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