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天佑帝两眼放光。
“是谁?”
其实,只要不是他,谁都可以啊。
陆启霖眨眨眼,“当年一甲三人,我不能留下,我大哥来不了,那就只能是那位貌美的探花郎了。”
“哦,楚博源啊。”
天佑帝想了想,“可他回去后,必然是要留在盛都辅佐明儿的,明儿哪里舍得让他走?”
仙南府的水土养人。
那楚博源去了几年,整个人大变样,已然从可有可无的绣花枕头成了结实牢靠的玉枕,能堪大用呢!
陆启霖勾起唇角,“比起下官,想必陛下是舍得的。”
这话,他说得十分自信。
天佑帝盯着他,“有点道理,不过这会去信,让他赶来雍都,一来一回也要好些天啊。”
“是啊。”
陆启霖煞有其事地点头,“所以,下官的意思是您暂时留下,用您多年的帝王之术,先帮梁渊渡过难关。
等楚博源到了,您再回盛都,写信遥控,北雍便稳稳当当顺顺利利,不会耽误大盛。”
天佑帝张了张嘴,“那随便先找个人顶上......”
“您放心?”
天佑帝眸光一闪。
他知道陆启霖说的是东陵命脉,“你不是安排人悄悄去了弓垣岭腹地?有他们在,有什么不放心的?
也就是随便找个人现在梁渊身边顶一顶.......我看,安九就可以,武力高,常年跟在安行和你身边,学个皮毛,他的急智也够用了。”
安九的耳朵动了动。
垂眼,轻轻磨牙。
好啊。
太上皇不讲武德,为了自己跑路,连他一介武夫都拿出来顶缸了。
呵。
他忍不住觑了陆启霖一眼。
快点骗!
快把太上皇忽悠成瘸子,就留在北雍给梁渊作伴。
陆启霖轻咳一声,再接再厉。
哎,做过皇帝就是不一样,反诈意识太强了,极为擅长思考。
没办法,他只能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