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回头,歉意道,“吵醒你了?”
卢嫣棠一脸紧张,“可要传太医?”
盛昭明摸了摸鼻子,“没事,大约是有人提及朕,没有受寒。”
“你继续睡,朕先去养心殿。”
卢嫣棠看着更漏,“您不再睡会?”
“不了。”
盛昭明不愿打扰卢嫣棠休息,也不多说,直接抬脚去了养心殿。
看了看大盛与北雍的舆图,他来回踱步。
两国开战后,事情发展就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很多事,几乎是瞬息万变。
即便是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身为一国之君,他还是有些担忧。
又盯着舆图盯了半个时辰,他在北地画了一个圈。
这次搞定路线,急转而下去攻北雍,梁沛一定想不到。
可从西北进入,北雍几个城池都是关卡,易守难攻不好过。
若北雍只用一城来拖住启霖的大部队,然后改为攻镇北营.......
“来人,给朕传陆启文......”
“陛下,陆大人正在皇城外求见......”
盛昭明两眼放光,“快宣!带上轿辇把他接进来!”
要不是碍于身份被人诟病,他恨不得骑马去迎。
“是!”
王宝知道盛昭明对陆启文的看重,亲自带着轿辇去了城门口,迎上人,又疾行送到了养心殿。
旋即带着所有宫人都出去了。
盛昭明笑着道,“启文与朕实在心意相通!朕正准备召见你呢。”
陆启文行完礼,笑着道,“臣没有打扰到陛下休息就好。”
说着,他从随身带着的食盒的上层取出一张地图。
“陛下,臣以为,我方该派人驰援镇北营。”
盛昭明点头,“继续说。”
“此番大战,早已不是梁渊与梁沛之间的战争,启霖带着大盛的兵过去,对梁沛而言,那就是开战,所以,他对大盛的恨意比梁渊更甚。”
“且他为人专横跋扈,又懂得取舍,恐是会想着以举国之力来打大盛,是以,镇北营玉罗山岌岌可危。”
“您当初建得长城墙,防得是北雍进犯,长城墙虽然厉害,却也并非无坚不摧,倘若北雍以举国之力打过来,恐也难守。”
盛昭明眸中尽是赞赏,“你说的对,朕也这么想。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