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想了想。
“这个世界上,最懂你的人或许是你曾经的对手?”
“不错!”
盛昭明赞赏地扫了古一一眼,“还有呢?”
“还有?”
古一想了半天,摇摇头,“请陛下解惑!”
“笨!”
“你没听他说,他看见小麒麟在西北画图纸了?轨道图纸,你说,他想干啥?”
电光石火之间,古一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一句话。
“陛下,您在担忧国库的银钱!”
“咳咳咳。”
盛昭明伸手摸了摸鼻子,“你这么直白做什么?”
他是让古一说,他们大盛可能又要干大工程了。
没让他说银钱的事。
被戳中了心思,盛昭明不高兴了。
他瞪了古一一眼,亲自把门关上,将自己锁在殿内,苦哈哈开始批奏本。
批着批着,他却忽然勾起唇角。
嘴里嘟囔着,“花钱就花钱吧,在其他地方省一省......”
王宝躲在角落里,笑得肚子都在发颤。
哎呀,他想写信告诉师父,现在宫里比从前还要热闹咧。
......
景垣城,秋风萧瑟。
梁渊站在云梯上,望着城内的景象,张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不是他说累了,而是对方压根不给他开口念檄文的机会。
更遑论施展他最引以为傲的“嘴上功夫”。
深吸一口气,他扭头问陆启霖,“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怕我念檄文把百姓念感动了,干脆把城都填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