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论迹不论心!”
天佑帝长叹一声,“我为天子时,常有私心。时常会想,我自己都有自己的喜恶不能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哪里去要求做臣子的要一尘不染。”
“后来,我更是提醒自己,他们怎么想的没关系,只用做了什么怎么去做,如何做去评判,放过他们,亦是放过我自己。”
“陛下......”
萧立言泣不成声。
太上皇这么说,应该,应该就是放过自己了吧?
天佑帝笑了笑,“喂鱼吧,我今日见你,可不是要让你伤怀的。”
萧立言忐忑地喂完鱼,就听天佑帝道,“我那儿子与我不一样,他呀,是个直肠子,与我这个和稀泥的不一样。
在他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爱憎分明,你也知道,年轻人嘛,都这样。
我也是管不了,好在我是他亲爹,当爹的去求做儿子的,好些事总能如愿......”
萧立言瞪大了双眼,“您......”
天佑帝轻咳一声,“莫要高兴得太早,我此番只保住了你的命,你一家老小的,还有那几个族的亲戚......”
萧立言大气都不敢出。
“你也知道,我这儿子,咳咳,反正他只松口说,要看你的表现。当然,我跟他保证过了,你我之间不止是君臣,更是多年的好友,你会做出最忠心的选择。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连着两个问题,萧立言听懂了。
他跪下,“臣愿意为您,为陛下,为大盛肝脑涂地。”
天佑帝满意地将人拉了起来,拍拍对方的肩膀,“此前密旨先暂缓。回去吧,回你的永定省巡抚衙门去,继续好好当差,我过几日就去寻你。”
萧立言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未做出反应,就见天佑帝凑了过来,指着自己的头发道,“有没有感觉我年轻很多?这次出发前,我给你也备了不少,本来是等到了再给你,既然你人来了,就顺便带回去。
记得早些用!”
“是。”
萧立言愁云惨淡地进来,又晕乎乎地离开。
等人走远,陆启霖从拐角的回廊走了出来。
“大伯。”
天佑帝
“君子论迹不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