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偃月刀在空中划出弧形,最后被许岑稳稳握在手心,尖端的血迹滴滴坠落。
激起一地尘埃。
许岑抬眸,毫不退缩地看向周围已经拥上来的士兵,在一众刀剑中,冷冷道:“祁续,我是你的老师,三岁孩童都知道‘饮其流者怀其源,学其成时念吾师’的道理,我不求你涌泉相报,但也不曾教你恩将仇报。”
祁续脸色煞白,颤抖着挪开捂在颈间的手,掌心一大片红极其刺眼。
他不可置信,老师竟然差点杀了他。
“将军,您的伤?”
旁边的小将担忧的眸光落在祁续还在汩汩流血的颈间,再差一点,就能割断颈动脉,魂归西天。
将军被偷袭,战士们愤而看向还端端正正坐着的罪魁祸首。
怒道:“我们将军为了家国百姓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在边关丢掉性命,回到太平盛世,却被你如此对待!”
许岑沉着眼,声线裹上寒冷的血线,“他的命是我救的,箭术、识文断字和作战兵法是我教的,谁都可以骂我,唯独他不可以,祁续忘恩负义,就算刚刚那一刀把脑袋削下来都不为过。”
他是祁续正儿八经拜过的老师,由皇帝任命,祁续欺师灭祖,他自然可以清理门户。
战士们闻言义愤填膺,举着刀剑又进一步,却被许岑挥舞着偃月刀逼退。
寒光烁烁,稍一用力,他就能把这些武器斩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