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几条,缚住手,缚住脚...
就在瑾珵思路越来越具体的时候,他们才终于商量完,走了过来。
他得以恢复些理智。
眸色还是很深,神情似冰。
谢云甫走后,月昭又继续审问了影蛇,毫无收获,只是阴阳怪气的笑。
让帝江把那团粽子抓到一个房间里去,设了禁制封好,静下心来等明天。
今夜,瑾珵和月昭都没睡。
月昭早打定主意最近都不入眠,不让自己进入梦里失去控制的状态,事多而杂,她还想不出头绪。
在房间中继续凿她的川冕宝石静心凝神,她体内的两种力量最近没有再交锋,等此事一过,她想找个远离人烟的地方,专心疏导。
而瑾珵则加快了修炼的速度,用花魄中的精纯能量熔炼灵力,使之倍增,复又操控灵力在周身运转,沿着经脉流动。
在花魄的温和催化下,经脉通道似乎变得更加畅通无阻,无数次的循环往复,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渐渐显现出汹涌澎湃的趋势。
他闭目沉思,回忆典籍中记载的万千种法术模型。
今日影蛇的言语,让瑾珵心中深深不安,师父有危险。
经过一夜的尝试,他将花魄加持过的灵力凝成实质,化为自己的专属法术,创造出一道散发着灵犀花香的护盾。
近至天明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只有护盾未必能解师父之忧,需有万全的策略。
只防不攻,是不行的。
他沉心静气,探索护盾展开之时,能否同时带出利刃。
生平第一次,总是心软的瑾珵,有了主动攻击的念头。
随着修炼的持续深入,他所能感知的范围也在不断扩大,能够轻易察觉到极远处的微小动静,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附近生灵的情绪波动。
唯一遗憾的是,他尚未能将力量凝聚为锋利的刃。
...
谢云甫以仙师在此地为父亲治病,并强调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有有家眷之心力共助,方能倍增疗效,作为托辞,将两人请到了郊外庄园。
谢夫人初闻此言语,心中只觉得无稽之谈,牵强附会,但在礼数与家族颜面的考量下,也无所谓做做表面上的功夫,以免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