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颔首,放松着身体,让如兰靠的更舒服些。
事已至此,何须再过多扭捏。
他们的事情已在如兰唯一在乎的亲人面前过了明路,这是如兰给他的交代,对他们这份情义的负责,亦是昭示着她的抉择。
但朱标在这方世界又有什么呢?
身份?财富?承诺?……
唯真的也只有这份情义了。
她愿意要,他便给。
在有限的相守中,交付他的全部。
……
待盛长柏与盛长枫面色发白,一身狼狈地从贡院回来时,已是英国公率兵包围贡院的三日之后。
这段时日里,贡院中一批批的学子被带走,再出来时人数上已是去了五成。
而门庭若市的邕王府与兖王府此刻皆是闭门谢客,更有传言称官家责令两王十日内必须离京返回各自封地。
言外之意,岂非是暗示两王已被踢出了储君之列。
不过大多数官员贵胄对这一传言都是嗤之以鼻。
官家若真是对两王彻底失望,首当其冲的就该是他们这些暗地里投效的官员。
这些个学子,只要还没进入官场,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状元榜眼,不见那翰林院里都扎堆了。
……
陶然居。
如兰午憩醒来,看了眼床边儿滴漏,她这一觉睡得倒是久。
床边摇铃一响,便有人进来服侍。
“彩簪?喜鹊她们呢。”
彩簪要管着整个陶然居的事,服侍她起居的是喜鹊与喜鹃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