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礼走时,气得连门都没关。
洪凤良直接推门进去。
华缚龙还坐在那张桌子后面。
看见走进来的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认命。
坐吧。
洪凤良走过去,把那个刚才被陈棠礼踢翻的椅子扶起来。
华缚龙倒了一杯茶,推到对方面前。
“你也是为了鱼龙印来的?”
洪凤良并不否认。
“对。”
华缚龙长长叹了口气。
刚才,你都听见了?
洪凤良拿着茶杯,却没喝,握在手里,感受杯壁上那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听见了。
祸不及妻儿。
他这次,有点过了。
华缚龙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选了你当司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斟酌词句。
只不过……我有个请求。
洪凤良这才喝了第一口茶。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派人保护你的女人。”
换了任何人,在这种处境下,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华缚龙却摇了摇头。
“不是。”
洪凤良愣了一下,脸上少有的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
华缚龙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棠礼……不是那样的人,刚刚只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而已。”
“我只希望,你拿到鱼龙印之后,放他一马,不要赶尽杀绝。”
洪凤良很意外。
刚才闹得那么僵,换做任何人,这时候肯定恨死陈棠礼了。
特别是华缚龙。
他现在被关在天牢里,手里一点权力都没有了,连自己的命都是别人说了算。
最该操心的,应该是自己的处境,再不济,也应该担心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