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飞看着他们两人脑袋凑在一起,脸都快贴上去了,心里更不爽了。
这画面太刺眼了,真不想看。
“我去下洗手间。”她猛地站起身,走出了包间。
见刘艺飞出去了,胡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好像真的不高兴啊。”
江沐也很莫名奇妙,“不知道啊。”
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难道……”胡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江沐追问。
“她那个来了?”胡鸽压着嗓子说。
“哪个?”江沐一时没反应过来。
胡鸽用极低的声音说:“就是女人每个月的……那个。”
“是吗?”江沐半信半疑,“那个会影响心情?”
“你不知道?”胡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他。
“我怎么会知道。”
“你女装扮得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江沐闻言,给了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