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退下去后,唐仁看着與图上的西恕王庭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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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十八州郡所有军士都动了起来,他们褪去了盔甲,放下了兵器,将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储物灵器中。
有人换上了浆洗得发白的短褐,裤脚卷起扎紧,腰间别着柴刀或竹篮,脸上抹了些许草木灰,原本锐利的眼神收敛得如同田间劳作的农夫,三三两两走出营门,顺着田埂往村落而去,路过溪畔时还会弯腰掬一捧水洗脸,举止间与寻常百姓别无二致。
还有的军士牵出厩中喂养得壮实的骆马,背上驮着沉甸甸的货囊,里面是早已备好的丝绸、茶叶与盐巴,换上了锦缎裁制的短衫,头戴毡帽,腰间挂着算盘与钱袋,脸上堆着几分精明的笑意,互相打趣着模拟商贾的口吻,缰绳一甩便沿着官道出发,马蹄踏在路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混在清晨的雾气里,如同一支赶路的商队消失在官道上。
还有些军士则扮作游方的郎中、说书的先生,甚至是逃荒的流民,各怀行囊,神色自然。
他们或独行,或结伴,借着熹微的晨光,悄然散布到前往西恕妖国各州郡的乡野中,唯有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昭示着他们并非表面那般寻常。
整个十八州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无数身影融入官道乡野,向各州郡渗入……
虎州。
守城军士并未察觉到未知的危险,与往常一样守在城门前闲聊。
“昨日入城的人怎么感觉多了不少!”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难民多了那么多,这些日子也没听说哪有天灾人祸啊!”
“注意些吧,我总感觉不对劲!”
听着同伴的话,一旁的军士当即嗤笑了一声:“你还感觉不对劲,你是干哈的,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有你什么事,拿好自己的饷银就好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军士闻言当即不乐意了,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了驼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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