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谁是客
戏腔一起,众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场所有人无不颤栗,好像灵魂都被这声音洗濯。
“这……这是何等唱法!”
“好……好……好厉害的乐曲。”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花落姮眼神迷离的听着唐仁的曲音,这说的是我吗!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琴音忽高忽低,像极了花楼里起落的锣鼓,敲得她心口发疼。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初年少的模样,那时她还是泾阳县最负盛名的花魁,眉眼间满是天真无邪。
即便身陷风尘,她仍固执地幻想着有一个温润如玉的郎君,看穿她强装的欢颜,执起她的手,带她逃出这不见天日的苦海。
她曾那样热切地期盼过,直到有个自称是赶考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