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唐仁出现在小院前,看着眼前的院子不由眉头一紧。
这院子虽然雅致,但明显不是正堂,而且有些偏僻,按理说李知瑶乃大唐三公主,不应该住在这里,在唐仁看来这院子更像幽禁。
想到这,唐仁眯了眯眼睛,难道李知瑶遇到什么意外了?老奴欺主?或是有什么权势滔天的人将她逼至此处?
不过不对啊,她堂堂大唐三公主,身份尊贵,不涉及党争,眼下兄长又是圣人,谁敢幽禁她啊?
唐仁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进去看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如果真有人敢囚禁她,自己将她救出来就是!
念及此处,唐仁不再犹豫,再次翻墙进入了小院,躲在阴影处打量着院内的一切。
铺着青石板的小径蜿蜒至正屋,石板缝里嵌着些未化的残雪。
两侧几株翠竹修剪得宜,竹枝挺拔,即便在冬日里,叶片也透着苍劲的碧色,风一吹过,竹叶沙沙轻响,倒添了几分雅意。
只是这份雅意,却被院子里的冷清冲淡了大半,偌大的庭院里,只摆着一方青石雕花石桌,桌旁散落着两张石凳。
房门旁立着两名女侍,皆是一身素色襦裙,头发梳得整齐,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院门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们身姿挺拔,站在寒风里却纹丝不动,不似寻常侍女那般畏寒瑟缩,倒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护卫。
可即便如此,整个院子里也只有她们两人,连个洒扫的杂役、奉茶的小婢都看不见,与公主府应有的规制格格不入。
唐仁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一切,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
眼下虽已天色渐晚,但李知瑶毕竟是大唐三公主,即便性子再淡泊,身边也该围着七八名贴身侍女、三四名管事嬷嬷,怎么可能只留两名女侍侍奉?这未免太过反常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方才翻墙入院前,在墙外的那一幕。
两名侍女来送衣物,却被其中一名素衣女侍拦在了院门外。
当时他只当是府中规矩严,此刻想来,倒像是在刻意隔绝这院子与外界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