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男友是千万富翁,不代表你也是那个阶级的人,我跟你打个比方吧!你只是一根绑过大闸蟹的稻草绳,你前男友是大闸蟹,很有钱也很值钱,但这不代表着你也很有钱很值钱,明白了吗?”
“哼!给金镯子当过衬布,就觉得自己也值黄金的价格了;给珍珠串过线,便忘了自己只是一根普通的棉线;给凤凰理过毛,就觉得自己也有了凤凰的身价。”
……
她们这些女的损起人来,句句都不带脏字,但句句都跟刀子似的,往翁海荣心里捅,翁海荣听到,鼻子都气歪了。
也不怪这些人跑过来,刻意讽刺翁海荣,这完全是因为翁海荣总觉得她自己高人一等,在这些人面前流露出优越感,拿鼻孔看这些人。
“你们说什么呢?我前男友是千万富翁,我说的是事实,以前我可以找到千万富翁的男朋友,以后我也可以,你们肯定是在嫉妒我!”一气之下,翁海荣指了指她面前这些损她的人,怒气冲冲的喝道。
“呵呵!”其中一个御姐长相的女生,呵呵一笑,随即又阴阳怪气起来:“翁海荣,你想太多了,谁嫉妒你了?你一块渔村的粗布给有钱人的名牌手表当过擦布,就觉得自己很值钱了?你真是太搞笑了!”
翁海荣听得肺都快要气炸了,同时胸口也剧烈起伏着,怒瞪着这个御姐长相的女生,一字一顿道:“张秋菱,咱们走着瞧,你看我在搞笑,还是认真的。”
张秋菱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冷笑连连道:“好,我等着!”
就在这火药味十足的时候,一辆十多万的吉普车停靠在了这家4S店的门口。
“有人来了,你们都别吵了!”陈欣雨张开双手,往下压了压,连忙说道。
可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哒哒哒……
翁海荣就踩着高跟鞋,跑上前去,弯下了身子,半蹲在车窗边,脸上堆满了甜甜的笑容,问道:“先生,你是来我们店看车的吗?”
任何一个机会,她都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