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回家后,许父得知他没有去找傻柱,将他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糊涂!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这个时候,就不要在乎脸面,即使是傻柱让你跪下,将你暴揍一顿,你也得给我打掉牙朝肚子里咽!”
“为今之计,从傻柱那里要到钱,将你的那笔糊涂账平了,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其他什么面子,都不值一提。可你却犯傻,竟然连见傻柱的勇气都没有,实在是无用至极。”
“古有韩信胯下之辱,相比较你这个算的了什么?明天,你给我继续去找傻柱,到了他那里,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傻柱的面前磕头认错,咱们上一波苦肉计,就不信他不中计!”
听到许父的这些话,许大茂心中再是不情愿,也是苦着脸只得应下。
许母心疼儿子,做好了饭菜,便让他去吃饭。
饭桌上,许父还在喋喋不休的嘱咐着,许大茂的心情却很是沉重。
到了他这个年纪,不止家庭事业皆是不顺,还欠了一屁股债,可谓是这辈子都是一事无成。
可他心里到底是不甘心,他不得不承认,面对傻柱时,他始终无法迈开那一步。
于是,第二天,不管许父怎么催促他,许大茂到底是踌躇了起来。
许父不得已,便和他一起去了何家菜馆。
他们刚到了饭店门口,尚没有踏入进去,就见贾张氏也跟过来了。
“贾张氏,你怎么来了?”看到她,许大茂皱眉。
许父也是疑惑的看向她。
贾张氏白了他们父子俩一眼,便大摇大摆的要朝饭馆里而去。
却不想,看门的保安是认识她的,忙拦住了她,“你不能进去!”
“让开!我要找傻柱!他昨天把我孙子打成那样,我来找他讨个说法!”贾张氏一想到棒梗被打成那个样子,吃了傻柱的心思都有。
保安就是不让。
许父和许大茂见贾张氏打了头阵,便没有急着进去。
没多久,得到通知的何雨柱出来了。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丝毫没有意外。
“贾张氏,你又来闹什么?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让你以为我是好惹的不成!”他冰冷的目光先是落在一副泼辣相的贾张氏身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以后就给我搬出四合院!”
贾张氏身子一颤,稍显畏惧,不过想到大孙子身上的伤势,又气势十足起来,“傻柱,你甭扯别的,昨晚你把棒梗打的鼻青脸肿,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贾张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揍棒梗了?”何雨柱话语狠厉,眼底却带着一丝无语。
这些人真是什么事情都朝他身上扯。
贾张氏见他不承认,忙道:“傻柱,我知道你现在混好了,我们无论如何都比不得你,可是你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人吧?你这是犯法的行为。”
她看着四周围绕着越来越多的人,又装起了可怜,“我们贾家被你坑害的已经够惨了,你怎么还赶尽杀绝,你……”
“够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何雨柱哪里看不出贾张氏的意图,当即甩出了一个地址,又道:“昨晚有人看到棒梗去了那个胡同,你过去问问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贾张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知晓原因的人议论纷纷起来。
“不可能,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去那种地方。”贾张氏听到四周人的嘲讽声,忙出声辩解。
何雨柱懒得和她再说些什么,直接丢下一句话,“这个月底之前,让棒梗搬出去!”
“我不答应!”一听到傻柱要让大孙子搬出四合院,贾张氏哪里肯,忙道:“傻柱,当初卖房子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让我们这些老人住到死,你现在怎么能反悔?”
“是啊,我是说让你们这批老人住到寿终正寝,可棒梗有什么资格住里面?”何雨柱一句话,将她堵得死死的。
周围的人也都偏向傻柱这边。
“贾张氏,人家何老板对你们够可以的了,大方的让你们住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恬不知耻的还要让你孙子住里面,这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何老板对你们这些老头老太太这么好,可你隔三差五的上门来闹事,你那孙子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凭什么一有事情就朝何老板身上推。”
“这是典型的农夫与蛇,何老板这么帮助你们,你却忘恩负义,反咬人家一口。自己孙子去找暗门,你也不问清楚就找上门,平白无故的诬陷了何老板。你们贾家就连最后的良知也没有了,真是为人所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