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在“板寸头”冲过来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他没指望“春雪”和“秋菊”出来阻拦“板寸头”,而是看出秦老五意在试探木春生与他关系的深浅,并非真想让“板寸头”和他“斗一斗”。
秦老五这一问,刚好印证了他的猜想。
听出了秦老五“误会”的木春生立即摆手否认:“秦总不要误会!我和聂董仅在汉江见过一面,连交情都谈不上有。
要不是秦总中午主动请我联系聂董来这儿,咱们三人今晚恐怕很难坐在一起。”
“不是我请木先生吧?”
秦老五对木春生的“请”字很在意地笑了笑,语气带着讥讽问道:“难道不是今天上午木先生主动给我打电话......”
“秦总!”
木春生抬手打断秦老五,看了一眼聂枫,冷冷一笑,反问道:“秦总上午已和聂董约好来这儿和谈,中午联系我时怎么不提?”
“哟?是我疏忽了!我向木先生赔罪!”
秦老五“哈哈”一笑,直接端起酒杯闷一满杯酒。
不得不说,这货能屈能伸的德行与儿子秦勇一模一样。
看热闹的聂枫也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心说:我作为来和谈的主客,竟被晾在一旁成了这对狗咬狗互撕的看客。
不过,这两人对话透露的信息正与他的猜测吻合,正是木春生主动找上秦老五当“和事佬”,才为秦老五提供了与他通话时的“预案”。
至于木春生是否通过“绝代风华”副总邢志新的电话汇报,才得知聂枫来省城与秦老五发生了冲突,还需进一步证实。
所以,聂枫很希望这两人继续视他为空气,继续撕起来......
秦老五像是知道他的心意,很“听话”地不聊正事:“木先生,我打算增加紫嫣会馆的抽成,你没意见吧?”
“这个......”
木春生顿了几秒,事不关己地回道:“这事是你和白总之间的事,我能有什么意见?”
“木先生这话当真?”
“当然!”
木春生先痛快地应了一声,而后又伸手拍了拍秦老五的肩膀,笑着劝道:“秦总财大气粗,何必和一个女孩子过不去呢?”
“女孩子?”
听木春生把白素红说成“女孩子”,秦老五“哈哈”大笑了两声:“木先生太正经了,白素红可不是什么女孩子,她是我见过最骚的女人!玩一次就回味无穷啊!”
“秦总!”
木春生微微皱眉,指了指“春雪”和“冬梅”:“请你说话注意点尺寸,这还有两位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