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心脏也不好,”江凯城忽然插嘴,“遗传,”
“外公感觉一下子苍老了,”林井然又扭头看向罗姝妤,“特别是从北京回来后,”
“是啊,”罗姝妤也看向他,“多事之秋,心事都重。”
“怎么个多事法?”林井然不解,又微微凑近一些,“跟舅公去世有关系么?”
“其实以前我们和部长也交好,”她又往后看了一眼林樱慈,“但是部长有些问题,”
“可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她问了一声,
“是的我也纳闷……”罗姝妤忽然叹了口气,“可能也是看他年纪大了。”
“你们在说什么?”林井然也看了一眼林樱慈,“他不能好好的么?”
“反正你要记住,”罗姝妤忽然拍了拍林井然的手背,一字一顿道,“严、以、律、己。”
“嗯,”他点点头,还是看向林樱慈,“你住外婆家么。”
“嗯。”她挤出一个笑容回应他,
“舅公,你外公,还有北京的于爷爷,”罗姝妤又开口,“他们真是一路一起过来的,多少风浪都这样过来,但是到了你们这一辈,”她有些欲言又止,“小辈之间别说亲,连熟都不熟了,”
“没办法的,”林井然又看向罗姝妤,“别强求,发展自身,”
“嗯,”她看看江凯城又看看林井然,“你们都要好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