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一整天的镇西侯府,渐渐安静了下来,宋承安回到洞房,回到容清的身边。
他满面红光,虽没有喝醉,但却是种微醺的样子,“夫人久等了,我回来了……”
容清声音温柔,“宾客们都回去了?”
宋承安笑道:“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本家的亲戚,交给父亲他们代为相送。”
“昭昭呢?”容清关切的问,“可有留他们在此过夜?”
“留了。”宋承安在她旁边坐下,“他们说明早还要给我们敬茶,留宿会比较好。”
冬月的天本就冷,宋昭愿又怀着孩子,楚玄迟自是不会舍得让她明日清早过来。
“雪儿呢?”容清有些不自在,但又不能往旁边挪,毕竟已是夫妻,怎能如此生分。
“你放心,她也是你的女儿,自然会留下。”她伪装的太好,宋承安并未发现她的异样。
“那便好,雪儿是个可怜人,我想尽量让她过好些。”容清暂时还未告诉他沐雪嫣的身份。
“我知道。”宋承安贴心的问她,“你可有吃东西?要不要让人给你弄点吃食来?”
“不用,我方才已经吃过了。”容清打住话茬,“时候已不早,你也累了,早些安寝吧。”
她作为新娘,也只有在出阁前要应酬亲友,入了洞房后便在喜房坐着,自是不辛苦。
可他又是迎亲又是招待宾客,一天都没个休息的时间,她心疼他,便想让他早些休息。
“好,那我们喝杯合卺酒,便让人进来伺候。”宋承安起身去倒酒,再端到容清的跟前。
待容清接过酒杯,他便举着杯子与之亲昵的挽手,“愿我们,百年好合,两不相负。”
容清也说着祝福的话,“愿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健康。”
他们喝完合卺酒,便唤了下人进来伺候,无需沐浴,只要洗漱沐足即可。
下人忙完了出去,熄了其他的烛火,只留下两支红烛,任由它们热烈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