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崇礼没说话了,他倒不是完全把安老夫人的话都听了进去,而是他确实也有些迁怒蒋纯蕴。
是的,安崇礼现在感到后怕了,今天蒋家若真去报官,那他的前程可全都毁了。
“我告诉你,等蒋纯蕴那个贱人进门后,我会好好教导她规矩,你最好别被她贱人掉上几滴眼泪就心疼,帮着她贱人来忤逆我,”安母顿了下,不让自己胸前起伏得那么厉害,“你要知道,我教导她蒋纯蕴规矩,那也是为了你好。”
“除非你不介意蒋纯蕴那个贱人拖你后腿,让你总是要帮她收拾烂摊子,那你就尽管宠着她贱人吧!等她贱人作天作地把你的前程作没了,你想再来后悔也没用了。”
“儿子知道了。”安崇礼能说什么,毕竟母亲这也是为了他好。
夜晚,蒋家这边。
“老爷,妾身这脸实在是疼,”上了药之后,童姨娘的脸还是抽抽的疼,但也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开口说话,“大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让一个粗使婆子把妾身给打了。”
“呜呜!妾身今天受到如此大的折辱,这以后在府里,这府里的奴才还有谁能把妾身这个姨娘放在眼里。”
“不过也是,用大小姐的话来理解,这妾室就跟那卑贱的奴婢没有什么两样,所以……”
“行了,你就别说了,”蒋父烦躁揉了揉眉头,“难道我不想处置那个孽女吗?可这不是有母亲护着,所以我能怎么办。”
“老夫人真是太过分了,”童姨娘赶紧上眼药,“她老人家心里是完全没你这个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