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在重新借到钱以后,路绒绒居然条件反射般地还是将钱交给了司俞声!
路绒绒恨不得穿回过去打死那个傻不拉叽的自己。
在再次向司俞声变着法要零花钱,却只得到了微薄的几百块以后。
路绒绒放弃了从司俞声这里得到帮助的想法。
哼!
我自己来!
该怎么办呢?
路绒绒把自己的所有衣物摊开来,一件一件打量,又忍不住看看自己所剩无几的存款。
也不知道以前一直定制那家能不能接受先订后付钱?
或者说看在老顾客的份上打打折?
唉!怕是不行吧?
毕竟人家也要吃饭呢。
还是找珊珊直接让她从国外带礼服回来?
可是珊珊又失联了!!!
真的是有八卦的时候就记起来自己,没有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路绒绒:呵,女人。
路绒绒一向无忧无虑的脑子突然充满了忧伤。
发誓一时爽,履行跑断腿啊!
破死鱼可真会折腾!
路绒绒忍不住抓狂。
哒哒哒地跑到客厅对着正在处理文件查找资料的司俞声一通白眼。
对于一个去参加各种宴会只需要一套西装,从来不会在意女人之间这些细小攀比的司俞声来说,路绒绒的烦恼就像是轻飘飘的风,随便一吹就散了。
现在他正在仔细整理查看公司理历年的账务税务单子,借此查出司乾犯罪的证据。
毕竟,说起来公司历年税款之所以会出问题,可不是他这个才刚刚上任的法人代表的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