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加毒舌。
此时胡小皮低着头说:“以后会有的。”
声音有点小,但肖终还是听到了,觉得这话幼稚得可爱,笑了一声。
然而这笑声在胡小皮听来,就是嘲笑,赤·裸·裸的嘲笑。
他在肖终面前就更自卑了,脑袋恨不得埋进胸口,再也拔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告诉他的秘密任务——“找一个阳刚、精气旺盛的男人,嫁给他。白天闻他身上的男人味,晚上被他‘精华’滋润,如若不然,就会像你为师我一样死去。”
胡小皮的师父也是个大美人,不过也是个男的。他虽然是狐族,可天生是直的,掰不弯,也就一直不和男人接触,冰清玉洁了一辈子,最后因为没被男人“滋润”过,在三十岁这年死了。
跟着师父学好厨艺的胡小皮,把师父埋葬后,带着任务下山了。可是到了人间,他一心扑在厨艺上,忘了找男人的事。
他发现一但和男人独处一室,就会发·情。一开始控制不住,会突然蹦出狐狸耳朵,但是后来他逐渐有了抵抗力,能暂时压制,也就没被人发现过。
虽然他很容易发·情,但是并不代表就会喜欢对方,他觉得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太难了。
身旁这个男人,是胡小皮下山这么久,唯一一个被惊艳到的。一联系起师父说的“滋润”,胡小皮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嘣——”
左边的狐狸耳朵从黑色发丝里蹦了出来,然而胡小皮还在遐想中,没有发觉。
肖终见旁边的人脑袋埋了很久,在开车之余,分了两秒的时间看他在干嘛。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脑袋上白色的东西是耳朵吗?毛茸茸的,耳尖泛着粉,看上去还软趴趴的。
而且只有一只耳朵?
肖终很快转回头去,继续开车,但是心乱如麻,头一次遇见这么诡异的事。他多眨了眨眼,怀疑刚才自己产生了幻觉。
车很快开到了地下车库,肖终把车停稳后,再次看向胡小皮。
不见了,还是本就没有?
胡小皮一抬头,便见肖终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脑袋,心里一沉,赶紧去摸,发现狐狸耳朵并没有冒出来,松了口气。
“先生,到了吗?”
肖终解开安全带:“到了。”
两人下车,肖终双手抱臂,看着他,随后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我叫肖终。”
这是要握手的意思?
胡小皮看着那手犹豫着,随后才小心地伸出手握住:“我叫胡小皮。”
“小皮?”肖终一挑眉,把他试图收回的手握紧不放,“调皮的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