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火只燃烧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对所有人来说，却仿佛一百年那样久。

原本忙于救火的无上阁弟子们，像被集体施了定身诀一般。

直愣愣的，彻底呆住了。

他们的大护法，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修为大乘巅峰的大护法，死了？

神魂都没保住？

彻彻底底...死透了？

一时间，竟无一人敢叫嚣，看着屹立于半空的那道玄黑色身影，真真是犹如在看洪水猛兽。

夜陵夙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一根根擦拭过修长指尖，看也没再看城内一眼，飘然离去。

‘轰—’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城里城外一片沸腾。

“裴师姐，咱们...咱们还进城吗？”

百川谷的弟子们，第二次问出这句话。

品鉴大典，本就是无上阁发起的，如今大护法身死道消，无上阁失火大乱，品鉴大典自然不可能再举行了。

裴双儿愣愣的，目光还定定遥望着再也看不到刚刚那人身影的天际。

心底莫得将之与一个人，重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