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篮儿,那可不行,没你我吃不香睡不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行了行了,别贫了,天都快黑了,三小姐该等急了,快走。”
二人嬉笑打闹离去。
只余沼泽边一只粗糙脏污的麻袋。
许是刚刚名叫吉祥的小子丢的太狠,绑口撑散开,露出一只白皙纤长的玉手。
只是,二人离开没多久。
沼泽深处,便又有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牵手而来。
“夙哥哥,那里好像是个人?”
乔筱筱踮了踮脚尖,探头张望。
“我们快过去看看。”
夜陵夙凤眸微闪,被小少女牵着,快速靠近。
“夙哥哥,是个姑娘,她...还活着么?”
乔筱筱没想到,一过来,就碰上了这种事。
眼前少女,一身质地不凡的高级法袍,显然身份非富即贵。
可她的额头上,却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的一个血窟窿。
鲜血顺着半边脸颊下流,染红了肩头和胸口的大片衣襟。
乔筱筱不太敢探她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