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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近,我和律超是最近的。

那时候我开玩笑跟他说,要说近水楼台,你老姐和秦浩才是近水楼台呢。

他呆了下,然後笑起来,拿枕头砸我。

如果知道今天会变成这样,那句话我绝对不会说的。

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想念著他姐姐和秦浩,拼命做复健,以致於反而病情又倒退。

轮椅,拐杖,拐杖,轮椅。

我掐掉烟,觉得胸口的烦燥无法排遣。

少些东西……

那段我想不起来的时间,还有,和悦朋到底是怎麽认识的,我是因为什麽而喝醉酒跌进湖里的……

一切都象是被一把牢固的锁扣住,我怎麽也看不到。

悦朋有时候会偷偷看我,在我发觉时又转过头去装若无其事。

但是他没说过。

屋里一股烟味儿,律超回来肯定要骂人。

我推开窗子,拿过空气清新剂喷了两下。

悦朋会去哪里?

总不会去做什麽傻事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风吹进屋里来,烟味被驱散了,但温度也降下来了。我伸手去关窗,一眼看到律超的车已经开进来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这句话,真是个噩梦。

悦朋曾经说过,什麽是爱呢?

爱就是想放手的时候,却无论如何发现自己没法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