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就跟没看到珊娘似的。
于是不甘寂寞的珊娘掩着唇轻咳了一声。
吴妈妈真心不想给珊娘当枪使,可有些该她说的话,她若不说,传出去便是她的不对了,于是她沉了脸,对马妈妈喝道:“怎么?!没看到你们姑娘也在?还不去给你们姑娘见礼!”
珊娘表示:很满意。
马妈妈拿眼冷冷睃了珊娘一眼,到底还是过去,委委屈屈地冲着她行了礼,珊娘只当没看到,掩着嘴又轻咳了两声。
吴妈妈那里就等着抓住个机会好撤退呢,此时立马对马妈妈道:“姑娘身上不好,你们还不赶紧侍候着姑娘歇息去!”又回身对珊娘行礼道:“时候不早了,姑娘且好生歇着,老奴还要回去回老太太的话呢。”
珊娘“勉强”笑道:“有劳妈妈了。请妈妈告诉老太太一声儿,只说我已经平安到家了,家里一切都好,请老太太别记挂着我,等我好了,再去给老太太请安。”
二人又虚应了几句,珊娘这才叫人送了吴妈妈出去。
吴妈妈的身影才刚消失在影壁后,那马妈妈的脸色便是一沉,只垂着眼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珊娘掩着唇又轻咳一声,回头对奶娘道:“母亲身上不好,我才刚回来,怎么也该去给母亲请个安才是。”又回头吩咐马妈妈,“请妈妈头前带路吧。”
马妈妈一阵皱眉。这珊娘虽然今年十四了,却因发育得晚,看着那么细细软软的一个人儿,感觉很好欺负的样子,不想先前在西园时便是那么嚣张,如今被人赶了回来,居然还是这么狂妄地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