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娘~子,这次有惊无险,我们还要去吗?”熙彤担心道。

“看着撒娇卖萌的小白脸突然想起这几日自己每天早上起来都睡在他怀里,心里有一点尴尬,又有一点甜蜜,咳咳,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出口,天越来越冷,冬季恐怕我们直接会被冻死”庄清婉一本正经解释道,殊不知粉红的小耳朵被某小白脸扑捉道,熙彤人心里一直乐呵呵。

地门里,刚刚进去,地动山摇让两人滚来滚去,某男人自觉地把某女人抱在怀里,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两人一身破破烂烂地倒在地上。

“娘子,你没事吧”熙彤担忧道。

“喔~喔,没事”庄清婉心虚地说道,谁让他刚刚在看着某个男人修长的睫毛在发呆,真是够了,你醒醒吧!某女人摇摇头爬出某人怀抱,上看看下看看,发现熙彤只是衣服坏了。

人没事儿,心里松了一口气。庄清婉自觉地拉着熙彤,狼狈不堪地继续前行,细细碎碎地声音传进两人耳朵里,立马察觉不对,熙彤贴在地面听着动静断定了来着何物后,立马抱着庄清婉几个旋转飞上了暗室顶层,一瞬间整个道路被泥石流淹没,无处下脚,庄清婉紧紧抱着熙彤,温热的气息吐到熙彤的脖子上,某男人眼神肆虐地扫过小女苍白的嘴唇上,还是樱红的嘴唇好看,如果加上草莓就更好了。

于是小白脸一手紧紧地抱着清婉,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庄清婉感受到腰·间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脸上红晕一片。

就这样两个人一步一步地挪动着,一滴滴汗水滴到庄清婉细嫩的脖子上,很是炙热。啪一声,熙彤“不小心”按下开关,啪嗒两人一路滚出去了,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终于停下来了,已经蒙圈的庄清婉紧紧躺在熙彤身上,一秒,两秒,一盏茶过去了,人终于不晕了,感受某男人呼吸越来越重,才发现自己的姿态很不雅观,利索地爬起来,眼神躲闪。

某男人瞧着某兄弟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很无奈,还是少点火,自己憋久了不利于以后的幸福生活。

炙热的空气让两人大汗淋漓,修整一会儿,熙彤紧紧拉着庄清婉慢慢走着,“啪”庄清婉不小心踩到某个开关,熙彤泪流满面,他早就猜到这里是什么,所以才会小心翼翼,谁知道这个小女人,运气这么好。

立马抱着庄清婉“咻一下飞到暗室顶上,慢慢地攀爬着,一股湍急的热液体瞬间铺满了地面,所到之处“呲呲呲呲呲””作响,到处是烧焦的味道,热浪滚滚而来,两人衣衫已经湿透了,眼看着热液体马上追上两人,已经贴着熙彤的面部,呲呲呲呲呲……背对着热液体的庄清婉紧紧地抱着熙彤很害怕他受伤,一滴焦急不已地泪水掉进热液体上,瞬间蒸发了。

对上清婉担忧的眼神,熙彤轻轻地点点头以示安抚。

“啪”两人在热液体漫过来的瞬间被甩进暗道里一路翻滚着,“扑通一声”两人掉进了熟悉的地方。“嗯哼”某男人疲乏地嘤咛着。

“你~你没事吧?”庄清婉担忧道.

“娘子,躺在我身上舒服吗?”小白脸耍流氓。

“喔喔~我马上起来”说着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了。

拉起地上的男人紧张地上看看下看看,没发现明显的伤痕,心里舒了一口气。突然发现两个人衣不蔽体,害羞地跳进棺材里。没错两个人掉在了棺材上。

晚上熙彤“陷入低烧中,不自觉地抱着庄清婉”推搡半天的庄清婉实在没力气了,就泄·气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进入了梦乡。

某个装睡的男人就难熬了,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打在敏感的心口上,熙彤感受到自身的异样。

于是某男人心里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N遍,天将破晓之际才浅眠中。翌日,“唉,你没睡吗?”庄清婉温柔地问候道。

“嗯,可能是低烧了,所以不容易睡着”嘶哑低沉地声音传来让庄清婉心里更愧疚了。于是某个小女人殷勤地包揽了一切家务活儿。